第18章(第3/3页)

,也吸引了阮羡的注意力,他狐疑地盯着江朝朝。

    怕太刻意,江朝朝欲盖弥彰加了句:“好不容易赢的,当然要选杯烈的,不能轻易放过你啊!”

    阮羡思忖片刻,瞬间明了江朝朝的反常。心里翻了个大白眼,玩了十几年,兄弟一个眼神就知道他要憋什么坏。

    下面又在叫嚷,下一轮熄灯要来了。阮羡拦了江朝朝一手——桌面的酒还剩四杯,恰巧颜色杯型都一样,他不经意将杯子挪到对角,摆成个十字。

    楼折一直无声注意着,缓了口气,看来更好操作了。

    桌上,三人各自心怀鬼胎。

    黑暗重新降临,楼折凭感觉迅速将面前加了料的酒推转180度到江朝朝面前,圆盘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他的手刚放下,另一只手伸出,又将圆盘推了90度,摁定。

    灯亮,两人面色平静。

    江朝朝捂了下眼睛,吐槽:“早知道就让控电的那小子别切总闸了,眼睛都要闪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