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3页)

那个小鬼头?他……”

    魏骁转过头,正想听个明白,可是兄长和钟寻已经走远了。

    钟宝珠又怎么了?

    他放下长枪,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结果他刚走到门外,就听见兄长怒喝一声:“着实可恶!”

    魏骁连连颔首,深以为然。

    不错,钟宝珠是很可恶。

    下一刻,魏昭猛然转身,手指着他:“阿骁,你给我进来!”

    魏骁怔愣在原地。

    噢,原来兄长骂的是他啊。

    紧跟着,魏昭厉声质问:“你偷看宝珠沐浴了?”

    “我……”魏骁一怔,试图辩解,“昨日是他……”

    “休得狡辩!你只说,你是不是在宝珠沐浴的时候,闯进去了?”

    “是,但我……”

    “你还把宝珠给看光了?”

    “看了一眼。”

    “你还言语调戏宝珠,说他身上白,脱了裤子要和他比大小,是也不是?”

    魏骁不敢置信,眼睛都瞪大了,声调也抬高了:“钟宝珠是这样说的?!”

    钟寻赶忙拉住魏昭,轻声道:“后面这句没有。这是你干过的。”

    “是吗?”魏昭压低声音,“我对谁干过这事?”

    钟寻咬牙切齿:“对我!”

    “是吗?对不住,我给忘了。”

    魏昭清了清嗓子,恨铁不成钢地指着魏骁。

    “宝珠沐浴,你进去做什么?还把门推开,叫风吹他,害他得了风寒!”

    魏骁反问道:“那我下回不推门,翻窗户可以吧?”

    魏昭捂着胸膛,后退两步,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如此荒唐!出去,扎两个时辰马步!下午再随我去钟府,向宝珠赔礼道歉!”

    魏骁还想辩解,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毕竟他确实是看了,也调戏了。

    “我才不去!”

    他留下这句话,转身就走,回到院子里。

    魏骁撩起衣摆,扎进衣袖里,双膝下蹲,双臂平举,扎了个标标准准的马步。

    兄长在他身后拍桌子:“当真不去?”

    魏骁绷着脸,头也不回:“不去!死都不去!”

    钟宝珠这样污蔑他,他才不去看钟宝珠!

    不就是看了他一眼、说了他两句吗?

    他又不是泥巴捏的,又不会少两块肉。

    再说了,钟宝珠也说他笑他、撞他踹他了。

    钟宝珠还想扒他的裤子呢,他都没往外说!

    再再说了,钟宝珠怎么可能会得风寒?

    昨日他们从马球场出来,钟宝珠跟小猪似的,吭哧吭哧,吃了半扇羊排、半只烧鸭,还喝了一大碗甜汤。

    能吃能喝,还能告状,怎么像是得了风寒的样子?

    他……

    魏骁扎着马步,恨恨地磨了磨后槽牙。

    不对!

    灵光一闪,魏骁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霍然起身,转身回去,朗声道:“哥!我下午要去找钟宝珠!”

    魏昭面上一喜:“好,知错能改就好。快去准备礼物,送给宝珠赔罪。”

    魏骁双手环抱,面无表情,垂下眼睛。

    对,去找钟宝珠问罪!

    就这样——

    钟寻在太子府稍坐片刻,饮茶用饭。

    魏昭怕弟弟备不好礼物,亲自上阵。

    “阿寻,宝珠近来喜欢吃什么?玩什么?”

    “内廷新送来一筐橘子,宝珠病着,一定没有胃口,给他送去。”

    “还有两把镶宝石的匕首,一把给了阿骁,另一把就给宝珠,怎么样?”

    魏骁瞧不上兄长这副不值钱的模样,轻嗤一声,转身就走。

    他骑上马,出了府,去见了两个人。

    及至午后。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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