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待解春药(第2/3页)

脸色煞白地站在门槛处,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沾血的……绳子……”梁暮雨自言自语。

    那一夜被束缚的屈辱、冰冷坚硬的玉尘、还有江炼影伏在她耳边恶鬼般的吐息,一瞬间排山倒海般涌回身体。

    他不是在为她的死而悲伤,他只是在为一个逃走的“禁脔”而发狂。

    “阿雨!”

    苏台柳面色大变,顾不得什么世家礼法、男女之大防,一个箭步冲上去,将摇摇欲坠的她死死扣进怀里。

    他的怀抱极暖,带着淡淡的沉香,没有江炼影身上的血腥气。

    “别怕,我在。”苏台柳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安抚地顺着她的脊背,“没人能再把你抓回去,没人能再伤你。”

    梁暮雨像个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死死揪着苏台柳的衣襟,眼泪砸了下来:“带我走……苏台柳,带我走……去哪里都好,不要让我回去……

    江浪滔滔下的客船在夜色中微微晃荡。

    内室里,小唯正手脚麻利地铺着被褥,小姑娘嘴角含着一抹掩饰不住的促狭笑意。

    今夜,苏台柳必须和她同宿一屋。

    为了躲避朝廷和司礼监无孔不入的搜查,他们这一路对外伪装成行商的车马,而梁暮雨名义上的身份,则是苏公子新纳的小妾。

    “名分有损,委屈你了。”苏台柳低沉的声音带着深切的歉意。

    梁暮雨轻轻咬了咬泛红的下唇,微微摇头,“救命之恩当前,大人严重了。”

    “我为你再把一把脉。”

    白皙纤细的手腕垂在小案上,上面被苏台柳覆了一层薄薄的绢纱。

    一双骨节分明的长指,轻轻按在了她的脉搏上。

    无论做什么事,苏台柳永远端正认真,此时为她探病更是心无旁骛。

    他清明的眼神落在虚空处,眉梢却随着脉象的起伏微微拧紧,“最近身子感觉如何?还有哪里不适?”

    梁暮雨觉得被他指尖按压过的地方有些莫名地发烫。

    她不着痕迹地收回手,避开他过分专注的视线,“头还是有些晕沉……兴许是,还不适应这船上的颠簸。”

    她垂着眼睫,并未注意到苏台柳落在她脸颊上的目光有多沉重。

    小唯含笑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狭窄的船舱里,空气仿佛都在寸寸升温。

    苏台柳看出了她的不适,他收起药枕,起身后退了几步,守礼地留在了外间的客位上。

    外间与内室只隔着一道半透明的竹藤屏风。

    “今夜指不定会有官兵上船临检,我必须留在这守着你。”

    苏台柳的声音从屏风外传来,带着让人安心的沉稳,“我就在靠窗的软榻上歇息,绝不逾矩。你安心睡下吧。”

    他的话语温柔且笃定,犹如承托着这艘大船的江水。

    梁暮雨暗自松了口气,解开外衣,顺从地躺下合眼。

    外间很快熄了灯,只余下一盏微弱的防风马灯。

    透过屏风,梁暮雨能隐约看到苏台柳和衣躺在软榻上的清瘦剪影。

    他果真如承诺的那般,规矩得像一尊不动的石雕。

    可原本该熟睡的梁暮雨,却在半个时辰后猝然睁开了眼。

    她拧紧了秀眉,有些痛苦地抬起绵软的手臂,隔着单薄的亵衣死死捂住心口。

    不对劲。

    自醒来后,她的身体就一直处于一种古怪的状态。

    而此时,小腹深处猛地蹿起一股无名的小火,烧得她骨头缝里都泛着麻。

    那股燥热越来越烈,逼得她皮肤发烫,身下甚至隐隐有些泥泞的湿意。

    她在被窝里翻来覆去,难耐地磨蹭着双腿,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为了不惊动外间的苏台柳,她只能死死咬着被角,压抑着喉间破碎的娇吟。

    就在她快要被体内这股欲火折磨得窒息之际,屏风外突然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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