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黑水牢(上)(第7/9页)

隐约跳动的雷纹,交织成一片明明暗暗的光影。

    白玥侧卧在毛皮垫上,呼吸不太平稳。

    这是距离上一次发作的第三天。宁如说得分毫不差,至阴之毒的残屑清除之后,玄阴之气的平衡反而被打乱了。丹田深处那团熟悉的燥热又开始了,像被压在灰烬下的余火,看似熄了,风一吹又重新亮起来。

    这一次来得比上次更凶。从傍晚开始,他的体温就一直在攀升,到入夜时已经烧得掌心发烫。他试着运功压制,水灵力走不到半个周天就被蒸成了汗,从毛孔中一层一层地往外渗。

    宁如坐在他身边,一手搭在他后颈探体温,眉头皱得比上次更深。

    “比三天前严重。”他的声音很沉,“至阴之毒伤了你的根基,单靠一个人渡阳,压不住了。”

    白玥闭着眼,没有说话。额头抵在宁如膝上,呼吸又浅又急,每一次吐息都带着灼人的热气。宁如的手指从他后颈滑到脊背,隔着薄薄的内袍都能摸到脊骨两侧肌肉在不自觉地微微痉挛,这是身体在极度渴求时的本能反应。

    戚子涧从角落里站起来。他今晚没有擦刀,他就坐在那里,看着白玥从傍晚开始一点点烧起来,看着他咬紧牙关不肯出声,看着宁如探过灵力之后脸色一次比一次沉。

    现在宁如说了一个人不够,他只问了一句话:“加我。怎么做。”

    宁如抬眼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同时渡阳,灵力不能冲突。你的雷灵力至阳至烈,不能直接灌入丹田,会炸了他的经脉。”

    他顿了一下,“只能从旁辅助。用体外的阳气温着他的经脉,等我渡完一轮你再接上。中间不能断。”

    戚子涧已经开始解自己的外袍。

    “那就来。”

    宁如将白玥从膝上扶起来。白玥半睁开眼,眼底蒙着一层被低烧蒸出来的水雾,但意识还算清醒。他看了一眼戚子涧脱外袍的动作,又看了一眼宁如已经开始解衣带的手,嘴唇动了动。“……这次会很久吗。”

    “会。你忍一下。”宁如低头吻了吻他的眉骨。

    藤室很小。三个人同时在里面,动作之间不可避免地会碰到彼此。

    宁如将白玥放倒在铺开的衣袍上,戚子涧在白玥身后膝行靠近,单膝跪在他腰侧的位置,犹豫了一瞬,伸手覆上白玥的后背。手掌落下的瞬间,白玥轻轻颤了一下。那只手太烫了,戚子涧的雷灵力至阳至烈,体温本就比常人高,此刻因为紧张和心疼,掌心热得像一块刚淬过火的铁。

    “烫?”戚子涧哑着嗓子问。

    “……刚刚好。”白玥的声音闷在臂弯里,“别拿开。”

    戚子涧的眼眶又烫了,他将手掌完全摊开,覆在白玥后背上,雷灵力不收不放,只是借体温本身的热度,像一块恒温的暖玉一样贴着。

    宁如已经解开了白玥的内袍。月光下那具身体瘦得有些过分了,黑水牢的几天几乎耗尽了他的底子,腰腹两侧的肋骨隐约可见,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锁骨下方那片被灌入至阴之毒的地方仍然残留着一小片淡青色的痕迹。但他仍然是好看的。不是那种弱不禁风的好看,是一种骨相清绝、被摧折之后反而更显凌厉的好看。

    宁如俯下身,嘴唇贴着白玥的耳垂。

    “开始了。”

    这一轮的渡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漫长。宁如进入时,白玥咬住了自己的手背,他太敏感了。身体在被玄阴之气反噬的状态下,每一寸皮肤都比平时敏感数倍。宁如只是缓缓推入,他就已经绷紧了腰腹,小腹上的肌肉线条在月光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

    “疼?”宁如停下。

    “……不。”白玥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继续,别停。”

    宁如扣住他的腰侧,开始有节奏地动作。每一下都很深,很有力,将纯阳灵力渡进丹田深处。风灵力裹挟着阳气,以双修之术导入白玥经脉,像春雨浇灌干裂的河床,细细密密地渗透进去。

    白玥咬手背的动作越来越用力,指节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