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篇郎舅第三章(第5/6页)

快了许多,动作快了几分,两个人在金诚身上一来一回地磨着,那白花花的沫子越滚越厚。金诚躺在那儿,泄过之后整个人像一摊烂泥,动弹不得,只偶尔从嗓子眼里滚出一声含混的哼唧。

    马太太趴着,忽然低低地哼了一声,整个人猛地绷紧了,手上攥紧了金贝的两颗卵蛋,指甲掐进肉里,痛得金贝龇牙咧嘴。她绷了大约五六息,然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整个人软了下去,像一滩化了的蜡,瘫在金诚身上,一动不动了。金振轩又送了几下,喉间滚出一声含混的闷哼,腰上猛地一沉,便也伏在了她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片脊背都被汗浸透了。

    他趴了好一阵,才慢慢地直起身来,从马太太里头抽身退出。那根东西被磨得通红发亮,拔出来时湿漉漉地沾满了黏滑的水光,茎身上一圈一圈地裹着白色的沫子,底下那沉甸甸的卵袋被压得扁扁的,还沾着几缕黏稠的汁液。饶是刚刚泄过,那东西还硬着八九分,直挺挺地竖在那儿,龟头红胀胀的,亮晶晶的水光从马眼处往下淌,滴在炕席上。

    金诚那根东西却早就软了,松松地滑了出来,缩成一小团,搭在腿根上。他一抽出,那被堵了好一阵的穴口便没了遮挡,满满当当的汁液瞬间失了闸,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雪白的精液混着奶沫似的稠浆,夹着丝丝缕缕的淫水,黏糊糊地淌了出来,顺着马太太的大腿根慢慢往下流,流过她微微发抖的腿肚子,又淌到炕席上,白浊浊的。那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每翕动一下,便又挤出一点白沫子来,像一口含了许久才终于吐出来的温浆,黏稠地挂在臀缝之间,被炕上的热气蒸着,散发出浓郁的腥膻气息。

    马太太趴在金诚身上喘了好一阵,才慢慢撑着胳膊翻过身来,瘫在金诚旁边,伸腿踢了踢金振轩的脚踝,嗓子哑哑地笑道:今儿总算尽兴了。。。

    金诚最先回过神来,一骨碌从炕上爬起来,弯腰从地上捡起自己那堆衣裳,裤子也没来得及穿,光着两条白腿、屁股上还沾着炕席的印子,抱着衣裳就往外走。经过金贝身边时,金贝顺手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金诚也不回头,只笑骂了一句滚你的,掀帘子出去了。

    金贝也下了炕,从墙角的脸盆架上拿过两条热毛巾,一条递给马太太,一条递给金振轩,又给二人一人倒了一碗茶,然后也捡起自己的衣服,光着膀子抱着裤裆布,笑呵呵地朝炕上躬了躬身:太太、爷慢用,小的在外头候着。说着也退了出去。帘子落下,屋子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慢慢平复,和茶碗里氤氲的热气。

    金振轩和马太太各自用热毛巾胡乱擦了一把下体,又连着喝了两碗茶,这才缓过劲儿来。金振轩把茶碗搁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主动开口道:太太今儿叫我来,说是有要紧的生意要谈——究竟是什么事?

    马太太歪在炕头,裹了一件薄薄的小衣,歪在炕上,慢悠悠地剥了一颗蜜渍梅子放进嘴里,嚼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我哥刚从北京回来,说是朝廷今年冬季的军服制作和采购,全部落到山东了。辽东那边二十五卫的冬衣,棉花和棉布全都从山东采买调运,户部的公文已经批了,只等临清那边一纸文书下来就要动手。她抬眼看向金振轩,目光锐利起来,你手头的棉花和棉布,现在有多少存货?

    金振轩沉默了一会儿,心里飞快地过了遍账目:绸缎庄库里压着大约四百匹白棉布,杂货行那边还有三百来匹粗布。棉花的话,码头的仓库里存了不到二百斤。就这么多了。。。

    马太太听了,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差得远喽!按照往年的数目,光是辽东一地的需求,每年布花折合下来至少在两万两以上。山东布政司往年征调的数额,布是二十万匹起步,棉花是十几万斤。你手头那点存货,连人家零头都算不上。

    她顿了顿,目光在金振轩脸上停了一停:这一单,我自己也吃不下。。。必得咱们两个人联手,才够得上。。。

    金振轩坐在炕沿上,汗流不止,手里捏着茶碗,半天没说话。他心里在飞快地算账——自己手头能动用的现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