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篇郎舅第四章(第2/4页)

事儿,我哪有不放心的?只是——这孩子可愿意?

    金振轩摆摆手:待我去跟他说。

    他放下茶碗,起身走到院子里。孟砚正仰头看枣树上挂着的青枣,听见脚步声回过头来。金振轩走到他身边,靠着枣树干,双手抱在胸前,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地说了一句:砚哥儿,你今年十五了,也该开开荤了。

    孟砚一愣,脸腾地红了,手里的扇子差点没拿住:。。。什么?

    金振轩看着他通红的耳根,笑了笑,语气放得随便了些:她家那个辛夷姑娘,上次你也见过,模样周正,性子也好。今儿就在这儿,把事儿办了。你是头一回,她也是头一回,谁也不委屈谁。你看怎么样?

    孟砚站在那里,耳朵烫得几乎要烧起来,手里的扇子捏得死紧,差点断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不愿意,可那姑娘圆润的脸和黑亮的眼睛忽然浮上来,带着笑意,直勾勾地看人,他确实也想试试女人是什么滋味儿;他想说愿意,可嘴又像被什么东西糊住了,臊的怎么也吐不出那两个字。

    憋了半天,他才小声挤出一句:我。。。我不会。。。

    金振轩一愣,随即笑了:你不会才正常——你要是会了,我倒要奇怪了。

    孟砚低着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更小了:在庙里待了十年。。。就没见过女人。。。也没人教过。。。他说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金振轩看着他这副模样,又好笑又有点心疼。十五岁的少年,在庙里清清白白地长了十年,别说女人了,怕是连只母蚊子都没怎么见过。如今忽然叫他上床破身,他连该往哪儿使力、往哪捅都摸不着门道,确实得有人教他一下。

    他站在枣树下想了一会儿,觉得金诚教最合适——都是年轻人,小哥俩容易说上话,金诚那小子又是个灵透的,教起来也不会让孟砚太窘迫。拍了拍孟砚的肩膀,语气放得轻松:我让金诚教你,你们小哥俩好说话。你跟着他学就是,别紧张!

    孟砚脸上那层刚退下去的红又刷地升了上来,耳根像被热水烫过似的,连着脖子都红了。他站在那里磨蹭了半天,两只脚交替着踩地,终于蚊子哼似的挤出一句:姐夫。。。我。。。我怕。。。

    金振轩看他那副样子,不由得放轻了声音:怕什么?金诚又不是外人。他什么都懂,是个老手儿了,你跟着他学就是!

    孟砚紧紧攥着拳头,低着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声音小得快听不见:

    金诚跟我年纪差不多,又是姐夫身边的小厮,若是叫辛夷和她娘眼看着我跟一个小厮学这种事,她们脸上不笑、嘴上不说,只怕心里也会笑死了。。。我这个舅爷,连这点事都要下人教。。。

    金振轩看着他这副局促不安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如果这种事儿不能跟小厮学,那岂不就是只能跟自己学喽?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终叹了口气,像是在跟这个荒唐念头妥协——可是哪有姐夫当着小舅子的面教这个的?可他又看了一眼孟砚那副快要哭了的样子,想了一下万一露了怯闹了笑话、在辛夷面前抬不起头来,这孩子往后心里怕是要落下一辈子的病根。他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眉心,隔了半天才吐出一句话:罢了,我教你。。。

    孟砚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一下,又飞快地垂下去,小声说了一句:。。。谢谢姐夫。

    金振轩看他那副模样,又好笑又有点心软,摇了摇头,转身朝屋里走,边走边对金诚说:今晚要一间最大的上房。。。杜若和辛夷都叫来——我跟砚哥儿一人一个,两对儿凑个热闹,同屋也有个照应。梳笼该备的东西一样不能少,银子不是问题。

    金诚应了一声,咧着嘴坏笑着跑去找房妈妈了。金振轩站在廊下,自己也觉得这事儿荒唐得有些过头了,但话已经说出口,反悔也不是他的性子。他站在枣树底下等了一会儿,看着后院亮起了灯,房妈妈和张罗的婆子进进出出地忙活着,隐约听见搬床的动静、铺被褥的窸窣声,还有房妈妈压着嗓门在吩咐什么。

    房妈妈其实心里那叫一个别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