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篇郎舅第四章(第3/4页)

—她原想着金振轩亲自来梳笼辛夷,如今倒好,两对男女同屋苟且,金振轩是对着杜若,辛夷反而便宜了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舅子!她嘴上不说什么,手里攥着围裙边,嘴角往下拉着,明显不大乐意。金诚笑嘻嘻地把金振轩的银包塞到她手里,低声说了句:妈妈,金爷说了,今儿办得妥帖,回头还有一份厚礼。您就放心吧,亏不了二姑娘的。

    房妈妈掂了掂荷包的分量,足有二三十两,心里的不痛快到底被银子压了下去,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我这就收拾。红烛、合卺酒、喜被,那些都是提早备好的。她转身往里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金诚一眼,脸上那表情说不上是认了还是无奈,杜若那头我去说,辛夷年纪小,头一回就同屋。。。怕她臊得慌!

    另一边,后院厢房抬进了一只大木桶,桶身足有半人高,两人合抱那么宽,热水一桶一桶灌进去,满屋子蒸腾起白蒙蒙的雾气。这是平时专门备给客人与姑娘洗鸳鸯浴用的,木头被热气和年月泡得油光水滑,没成想今天泡在里头的却是这两郎舅。

    孟砚被金振轩推进去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晕的,就觉得这一切像做梦,身体根本不受控制。他靠在桶壁上,热水漫到胸口,蒸得他整张脸酡红一片,额上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鬓边,睫毛上也挂着细密的水珠,艳若桃花,轻轻一抿嘴唇,连自己都没发觉自己在发抖——不是冷,是紧张的,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细碎颤栗。

    桶不大,两个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偶尔会碰到一处,他便触电一般缩回去,耳朵又红了一层。最要命的是下面那东西,从踏进这间屋开始便一直硬挺挺地翘着,粉嫩的、细长的、毫无遮拦地竖在水面底下,像一根竖起来的玉笛,被热水泡得色泽愈发鲜润。他恨不得把头也埋进水里,可水太清太浅了,那东西怎么也藏不住。他只好扭过头去盯着墙上的水汽,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想。

    金振轩靠在桶的另一边,双臂搭在桶沿上,那一身白花花的肌肉被热水蒸得泛着粉润的色泽。他瞟了孟砚一眼,见他整个人缩在水里像一只煮熟的虾,通红的脸几乎要埋进胸口,水面底下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竖着,心里只觉得好笑——青头小子平时恨不能把床板顶个洞,这回第一次开苞硬成这样也是常事。他便也不戳穿,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桶壁上,半闭着眼,有一搭没一搭地撩着水玩。

    他忽然想起一句闲话——少年时候都是硬着等,年纪大了便开始要等着硬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泡在热水里那根东西,下午刚被马太太吃干喝净,现在软塌塌的,被水波荡着,晃晃悠悠,还真比不上这个小子硬挺。。。可他不知道,眼前这小子硬成这副模样,只有一小半是因为即将要开苞辛夷的兴奋——更多的却是因为此刻热水里共享鸳鸯浴的姐夫!

    又泡了一会儿,金振轩站起身来,水哗啦一声从身上泻下来,赤条条地跨出桶去。孟砚的目光无处可躲,只看见那人湿漉漉的脊背、腰窝和腿根,赶紧把脸扭开了。金振轩拿起布巾擦了擦身,回头看了他一眼,语气平而稳:“起来吧,别泡了。”

    孟砚爬出桶来,浑身还在微微地颤,擦干身子的时候两只手抖得连布巾都捏不稳。

    金振轩把衣裳穿好,见他这副模样,走到他面前,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低下头,压着嗓子说了一句:“等会儿进去,你什么都别想,就看着我做。我怎么动,你就怎么动。我看着你,不会让你丢人的。”

    孟砚抬起头看他,眼里的慌乱未消,但多了一层安心的东西。他点了点头,嗓子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两个人前后脚出了厢房,往后院那间亮着红烛的上房走去。

    上房里已经布置停当了,中间一张八仙桌,桌上红烛高烧,烛泪一滴滴落在铜盘里。房妈妈站在屋中央张罗着,见两人进来,忙迎上来,一面笑着招呼,一面把金振轩让到上首的圈椅上坐了——今晚梳笼,金振轩替孟砚做主家,房妈妈替辛夷做主家,两人便是这场婚事的“家长”了。

    孟砚换上了一身新做的红绸直裰,是大红底子暗花云纹的料子,衬得他面皮愈发白净,唇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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