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篇饕餮第二章(第4/5页)

覆上了杨万里的脚底。手法稳细绵长,由涌泉起势,顺着足筋一路向上推揉。杨万里一双足底宽厚硬实、老茧细密,是常年站立踩地、负重劳作的痕迹;小腿肌理紧实,青脉盘结凸起,积淤经年,正是厨行匠人最典型的筋瘤劳损;大腿敦实紧致,下盘厚重稳固,一身皮肉皆是十数年案板劳作打磨出的硬实体态。

    苏怀安的手法极有章法,不急不躁、层层透入,先松表层僵硬皮肉,再通深处闭塞经络,轻重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初时按压淤结旧伤,带着细密酸涩的痛感,让人筋骨发紧。可随着温热药膏渗入、手法缓缓推进,凝滞的血气渐渐流转开来,经年坠堵的酸胀一点点消解,通体舒展松弛。连日积攒的疲惫与沉困尽数翻涌上来,杨万里紧绷的心神彻底松懈,恍惚几番,竟安然睡过去了。

    苏怀安的手指按到腹股沟时,杨万里惊醒了一下。

    苏怀安停了停,换了一罐香油,同样的动作在掌心搓得滚热,开始往更深处去。先从两侧腹股沟的根处下手——拇指沿着精索的走向,由浅入深地按下去。那一处的筋络常年被沉重的卵蛋坠着,早已绷得又紧又硬,苏怀安先用指腹缓缓地揉,将表层绷紧的筋膜一层一层地化开,待皮肉松软了些,便换成指节,沿着沟槽一节一节地往下捻,从外环口一路捋到卵囊的上端,把沿途淤堵的筋节一寸一寸地碾开。他的力道控制得极好,初时是柔韧的按压,像揉一块醒透了的面团,等血脉微微发热了便沉下指力,用拇指的关节抵着那团盘曲的血管,从最鼓胀的那几根开始,一圈一圈地绕着揉。

    揉开了腹股沟,苏怀安才将手掌覆上那对卵袋。掌心的温热隔着薄皮透进去,他托起那两团坠物,指腹沿着囊袋表面的褶皱慢慢游走,把那团盘曲的青筋一根一根地拨开。左侧的筋结最重,这跟左腿常年发力支撑站姿有关,血管鼓得像一根小指肚粗细的棉线,硬韧且胀。苏怀安便先用两指夹住,轻缓地捻动,又用拇指肚抵着最凸起的那一处缓缓地揉,指腹一点点地加压,再慢慢松开,反复几轮,直到那硬结微微变软、皮下透出温热,才松了手。

    接着他又探到两颗卵蛋之间,隔着薄皮轻轻点按会阴穴,每按一下便往上推一分,指尖徐徐地加压再缓缓地撤力,像把沉在底部的死水一瓢一瓢地舀上来。那两颗卵蛋大得像裹了皮的鸭蛋,沉坠着,被他的手掌轻轻托住,他用了些力道将它们往上一抬,让常年被拉扯的精索松了松,再沿着囊袋底部和两侧的沟槽慢慢揉过去,将那些卷曲的血管一根根地拨顺。杨万里只觉得那股涨痛感竟在慢慢消退,像是某条堵了多年的暗渠终于通了水,小腹深处有一股温热缓缓地漫上来。

    最后苏怀安才握住那根驴屌。那东西早已硬得发烫,墨黑的茎身又长又匀,像一杆铁铸的长矛,偏偏顶端顶着一颗异常膨大的龟头,饱满如熟透的毛桃,边缘的棱角又硬又厚,衬着底下修长的茎身,活脱脱便是驴胯下拖着的物件一模一样。

    苏怀安沿着茎身从根部往上捋,拇指指腹贴着那道浅浅的脊线,一紧一松地揉上去,指节绕过棱沿时在那道深沟里细细地打转——杨万里的腰身猛地颤了一下,一口浊气从嗓子眼里闷闷地顶出来。

    苏怀安抬起头,呵呵笑了一声:“郎君好一副本钱,寻常男子可没有这般雄伟的——茎是茎、头是头,各是各的尺寸,我见过拴在磨坊里的驴也不过如此了。想来郎君的娘子,必是夜夜都泡在福窝里喽。”

    杨万里闭着眼哼了一声,不知是应还是不应,只觉得那话扎在耳朵里像根细针,便索性把脸别了过去。

    杨万里活到三十岁,头一回遇到这种情况。他记得年少时师兄弟里也有人聚在一起互相玩过——他从来不掺和,总是一个人躲到茅房里自己解决。而且那根驴屌生得太扎眼,茎身直长,龟头却膨大得过于显眼,他从小就怕被人看见,洗澡、撒尿都避着人。如今光溜溜地躺着,被一个头一回见面的陌生男人握着那驴屌,爽意顺着尾椎往上爬,偏偏心里的尴尬也跟着一块儿涌上来。他憋了半天,终于小声问了一句:“这。。。跟平时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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