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篇饕餮第二章(第3/5页)

始蔓延,顺着腹沟一路向下,黑亮而微曲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又黑又长的驴屌软软地垂着,耷在腿间,茎身修长,龟头膨大如小谷仓,光是那根东西便已比寻常男子重出许多,沉甸甸地挂在胯下。更骇人的是底下那两大颗卵子沉甸甸地坠着,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褐色皱皮,两颗鸭蛋般大小的轮廓分明可见,圆滚滚的,把皮肤撑得又薄又紧,像是有人拿一层皮子硬是兜着两枚实心的卵石。它们被扯得极低,几乎快触到膝盖上方了,走起路来免不得在腿间晃荡,精索被扯得像绷直的琴弦,看着便觉得酸胀。

    老神医轻轻托起那副沉坠的卵袋,掂了掂,指腹托着底端往上抬了一下,才感觉到那两团东西确实比寻常男子重出太多,掌心里满满的,坠得他的手都往下沉了沉。他翻过来仔细地看了看——那处的皮肤松弛而黝黑,表面爬满了更细密曲折的青紫脉络,血管怒张得厉害,有的地方凸起如豆粒,有的如指节。老神医轻轻捏了捏其中一团,杨万里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嘶”了一声,腰身一紧,脸上那道刀眉拧成了一团。

    老神医松了手,点了点头,起身去净了手,坐回案前慢条斯理地开口。

    “你这病,叫筋瘤,”孙伯说,“腿上是,下面也是,里面的血已经淤得透了,不是新病,少说有七八年的底子了。血管盘曲成团,有的地方已经开始发硬,再拖下去,淤血愈重,坠痛愈烈。缘由也不复杂——久站伤筋,筋伤则血瘀,血瘀则脉络鼓张。你又是行厨的,终日立灶台之前,血脉不得舒展,日积月累便成了这个模样。再加上你这两颗宝贝生得太大太沉了,比别人重出许多,常年往下坠着,精索被拉扯过度,血脉壅滞得更厉害,上下相互牵连,腿上的也自然跟着重了。”

    老神医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这些道理跟先前那三四位郎中说的大同小异,杨万里已经听过几遍了,耐着性子等着他往下说。

    老神医缓缓道来数种调理之法,皆是民间常用的稳妥方子:每日热敷通络、少站立多休憩、勤做经络推拿、理气活血、疏通下焦淤堵。这些法子,杨万里这些年早已试过无数次,只能暂缓一时酸胀,治标不治本。杨万里眼底掠过一丝默然,早已料到这般结果。

    末了,老神医话锋一转,道出一桩他从未尝试过的新式调理手法:“老夫这里,还有一门独门通络之法,便是‘揉筋松络’之法,专门通下面那处的气血,民间也有个说法叫‘抓龙筋’。这个法子是我早年跟一个游方道人学的,说来也稀奇——不靠药,不靠针,全凭手上功夫。说白了就是沿着会阴往腹股沟这一线,用手指把堵住的筋络一层一层推开,血脉通了,坠胀自然就轻了。”

    杨万里微怔,求医数载从未听过这般治法,随即沉声应道:“晚辈从未试过,还请先生施治。”

    老神医点点头,抬手示意:“这手法极是费工费时,我老了,手劲不够,让我师弟替你走一趟。随我入内室,躺卧便可,力道分寸皆是独家心法,稳妥无碍。”

    杨万里依言起身,随老神医走入内间静室,屋内清净雅致,铺着柔软床榻,专为施治调理所用。他依嘱平躺卧好,静待那从未体验过的通络手法。

    不多时,室门轻启,一名男子拎着黑漆小木箱缓步走入。看样子三十来岁,面白圆润、眉目温煦,周身气质干净冲淡,毫无市井烟火的躁气,想来年少时亦是唇红齿白的俊秀郎君,只是年岁渐长,体态微微丰腴,更添几分平和稳重。

    他见杨万里平躺就绪,便温和一笑,拱手自报家门:“在下苏怀安,随家师修习经络推拿,专理下焦沉淤、久积劳损之症。”

    言罢他打开木箱,从箱中取出一只小铜炉,拈了一撮香末点进去,清冽的凉意便在屋里漫开来,像薄荷揉碎了混着松脂的气息,杨万里紧绷的肩头不觉便松了半寸。接着苏怀安请他褪了裤子,杨万里照做了,仰面躺下,闭上眼,两腿微微张开,到底有些不自在。

    “得罪了!”

    苏怀安轻声一语致歉,从箱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罐,指尖挑了一点乳白色的香膏在掌心搓热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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