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篇饕餮第七章(第3/4页)

娘子说了。。。别想从她手里拿到一文钱,只怕这以后,还得指望你给我一条活路呢!”

    字字诛心,句句点破绝境。

    红花浑身冰凉、心神巨震,瞬间想通了所有利弊。她咬牙狠心,猛地起身,不再犹豫,转身快步冲入内室。片刻之后,她双手捧着一方精致的黑漆木盒,快步走出,躬身低头,将木盒稳稳递到杨万里面前。

    无需打开,杨万里心中早已了然——红花是阮珠玉多年来唯一信任的人,大小事务均经她之手,这么多年下来,该藏的不该藏的,自然是有什么都瞒不过她。

    红花垂首伫立,面色通红,沉默不语,彻底交出所有底牌,摆明了倒戈归顺的立场。

    杨万里看着那方木盒,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冰冷的笑意,随手将盒子搁置一旁,语气平和如常,仿佛一切尽在掌控:“时辰不早了,随我伺候师姐用晚膳吧。”

    夜色深了,正屋的灯还亮着,烛火已经快燃尽了,在灯台上跳着细碎的火苗,将灭未灭。阮珠玉半靠在床头,那张榆木大床上铺着厚厚的锦褥,层层迭迭地堆着她那副雪白的身躯,像一座彻底融化了的肉山,陷在绫罗绸缎的褶皱里。她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眼睛红肿,嘴角耷拉着,时不时光脚在褥面上摩挲着发痒的脚背,没有一点睡意。

    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掏了一个巨大的洞,风声从洞底呜呜地穿过去——她后悔了,后悔当初不该那样对自己阿爷,后悔不该把杨万里当驴使唤,后悔不该任性地恣意妄为、以至于众叛亲离。可那点后悔很快又被一股横冲直撞的不甘盖过去:凭什么我就落到了这步田地?

    门轻轻响了一声,被推开了。

    杨万里穿着一身干净的中衣,赤着脚走了进来。他的脚步很轻,走到床边站定,低头看着她,什么话也没说。然后他抬起手,一颗一颗地解开中衣的盘扣,缓缓地、近乎庄重地脱下了上衫,露出了那具精壮匀称的身躯——肩背宽厚,腰身收得利落,胸口覆着一层薄而结实的肌肉,在烛光里泛着温润的暗光。两条腿上依然盘曲着蚯蚓般的青筋,比从前淡了一些,却仍醒目,微微凸起在皮肤表面。他低着头把短裈也褪去了,月白色的布兜滑过腰臀、滑过大腿,落到脚踝。那根墨黑的驴屌便垂了下来,在腿间悠悠地晃荡着,茎身修长,龟头膨大,在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像一根被细细打磨过的铁锏,暗沉而有力。

    他转身走到灯台前,将屋里的灯火一盏一盏地点亮了。烛火依次跳起来,暖黄的光铺满了整间屋子,亮堂堂的,连墙角那几块地砖的花纹都看得清清楚楚。阮珠玉被那光刺得眯了眯眼,她想抬手挡一下,可那手臂太沉了,刚抬起来又无力地落回褥面上。

    他回到床边,上了床,跪在她身侧,抓起她那只白胖软绵的小手,引到自己胯间。那只手柔弱无力,被他五指裹着,在那根墨黑的茎身上来来回回地拨弄。不多时,那根驴屌便慢慢地昂起头来,龟头硕大如菇伞,棱沿分明,青筋沿着茎身游走,硬邦邦地翘着,贴着他精瘦的小腹。阮珠玉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眼神里掠过一丝恍然——那碗加了料的养生汤没有毁了他,那几个月的软塌不过是一场装出来的戏!他比她想的还能忍。。。

    她张了张嘴,想骂他一句“骗子”,可那声音到了喉咙口便散了,只化作一口浊气轻轻呼了出来,眼皮又合上了,像一块终于沉到底的石头。她懒得说话,也懒得动——心如死灰的时候,连愤怒都是一件太费力的事。

    杨万里也不管她什么反应,挑了一条完好、没有痈疮烂肉的腿扛到肩上,身子往前一倾,那根铁锏般坚硬的驴屌便熟门熟路地捅了进去。里面早已干涩松沓,可他不管,一进去便猛烈地动了起来,腰腹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那一大包圆滚滚的卵袋兜着鸭蛋般沉甸甸的卵子,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甩荡起来,啪啪地砸在她肥白的腿间和臀上,闷响声混着床板的吱呀和皮肉相撞的湿黏,在灯火通明的屋子里格外刺耳,整张榆木大床跟着发出沉重的吱呀声,像一头快散架的老牛。

    他跪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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