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篇饕餮第七章(第4/4页)

腿间,肩背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汗水顺着脊沟一路滑下来,滴在她雪白的肚皮上。他一声不吭,喘息的缝隙里全是闷在胸腔里的浊气,像一头配种的公驴在夜色中尽着最后的力气,把十年来所有的隐忍、屈辱、愤恨,统统化作那一进一出的冲撞,一股脑地顶进她的深处。

    阮珠玉从头到尾没有发出一声响。她只是睁着眼看着帐顶,心如死灰。那具肉山般的躯体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肥白的皮肉像此起彼伏的潮水,一浪一浪地抖动着,任他如何冲撞,始终一声不吭。她不叫了,不喊了,不骂了,连哼都不哼一声了。

    最后那几下,杨万里猛地加快了节奏,腰身一绷,闷哼一声,虎口死死掐进她腰侧松软的肉里,终于射了!而且一滴不落地尽数灌进了她的身体深处。他这辈子第一次射了进去,那股热流在甬道最深处溅开,阮珠玉的脚趾微微蜷了一下,像是被烫着了,又像是冷到了骨头里。

    杨万里多一瞬都不想在她身上停留,喘着气,顾不上下巴滴落的汗水,便即刻抽了出来,翻身下了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那股寒意从脚心直窜上来,反倒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几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还半硬着的驴屌,茎身上还沾着未干的黏腻,在灯火下泛着润泽的残光,嘟囔了一句,像是在跟自己说话:“原来射进去。。。是这种感觉。。。。”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短裈套上,又拿起中衣、外衫,一件一件地穿回去,动作从容而细致,不急不缓地系着衣带,像在灶台上洗净了最后一只碗碟,又用干布细细擦过一遍那般妥帖。

    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轻轻说了一声:“师姐稍等,我这就去给你做宵夜去。”说完,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合上了,夜的寂静重新涌进来,将那堆雪白的、不会动的肉山连同烛台上的灯火一并吞没。

    远远的,厨房里传来一截新柴丢进灶膛的细微爆裂声。火光映在窗户纸上,一小团温热的黄,亮了一会儿,又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