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3/3页)

这个人是他父亲,可是抛开虚名头不谈,这是他骨血亲缘的舅舅,是他母亲的表弟,是从小听到大的神话传说。他和他在一个屋檐下,竟未曾察觉他病得这样重了。

    “有事?”

    开口还是那副讨人嫌的傲慢,把苏兰矜刚生出来的愧疚之心掐断。

    他就是这样,苏兰矜想,但凡是有人求他办事,明知道对方求的什么,他从不会主动开口给人台阶下,一定等着对方亲口说出来才行。

    “事……的确有,不过也不十分要紧。前一阵子忙得昏天黑地,未能来给父亲请安,心下……”

    应涟只是看着他,眼角有一点细碎的笑纹。

    他太熟悉这个笑了,多少次应涟会客,立侍在侧,对方胡诌八扯的时候应涟就是这个表情

    一层毛毛汗从他后背腾起来。

    权衡片刻,他不再兜圈子,直截了当道:“父亲举荐崔姑娘进内阁,实在是殊荣一份,然崔姑娘在朝中无势,恐举步维艰,还望父亲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