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3/3页)

 奚七心神不宁,视线恍惚,只能勉强去辨认。

    祁束曲纳的,李大哥的,还有几具不认得的…

    他们都死了。

    皮被完整的剥下来,肉被一点点片下来,骨头被刮得森白锃亮。

    不对,头骨呢?

    奚七看向殷愔,殷愔正从床上下来,怀里抱着个滚圆的东西。

    殷愔将东西高高抛起,足尖一点,踢起了蹴鞠。

    “好看吗?”

    殷愔笑眼弯弯。

    球体滚动轨迹流畅,而那‘球体’是被刮干净的头骨。

    奚七冒着冷汗开口。

    “你都做了什么?”

    殷愔将森白头骨踩在脚下,神色不解。

    “踢球啊。”

    “好玩,夫君你一起来吗?我看别家小朋友很欢喜这个。”

    奚七摇头,再次重复。

    “不是,我是说在我过来之前…你又在干什么?”

    殷愔低着头嘟囔。

    “插花…夫君你一直在睡,我想你醒后见了花会欢喜些。”

    肉片颤巍巍地落着血珠。

    殷愔将那些人肉割下来,叠成一卷,用骨头撑着做了一盏盏‘花’。

    看,那些肉还在抽动呢。

    殷愔摸摸那些花,血汁抖动,又向奚七邀功。

    “夫君,都说花要新鲜才好看,我也是趁新鲜摘的。”

    奚七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