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3/3页)


    “你真的没有帮恩语?”

    殷愔蹙眉抿唇。

    “别叫那么亲密,夫君你都没叫过我殷愔。”

    殷愔气成一团。

    他等着被哄,奚七呢?思绪早就跑到云霄之外。

    他说过不想殷愔介入他人的因果…

    刚刚殷愔否认,奚七以为殷愔是做贼心虚,但殷愔一向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恶劣性格。

    如果做,殷愔没有不承认的道理。

    奚七一顿。

    这时,他想起殷愔昨日说过的话。

    ‘有些事改变了会影响因果,但还有些事呢,改变了就只是改变了。’

    并非殷愔出手介入。

    而是因为因果,秦洱本就会喜欢恩语。

    ——恩语本人并不知情。

    ……

    恩语五点上山,六点下山,七点割完一轮猪草。

    这时秦洱刚好睡醒。

    恩语捧着刺果,兴冲冲地跑去秦洱住的地方,将带着露水的刺果递上。

    秦洱笑着要接。

    可下一秒,身后响起拖长的粗粝语调。

    “哟”

    “不是恩语吗?破丑八怪又来黏着我们秦哥了?”

    大山语调玩味。

    恩语匆匆低头。

    村里房不多,下乡来的知青不容易安置,多是住村民家或与别人同住。

    秦洱是后者,他看似与李宋关系近,但李宋盛情邀他去李家时却被他婉拒。

    外温内凉。

    用这个词形容秦洱,再合适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