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莹
借筷子掉在桌子下的机会,谢斌掀开桌布躬下身子的那一刻,就看到了对面 那双被裹在了鱼嘴高跟鞋里的玉足。那是一双黑色的高跟鞋,非常符合人体工程 学的设计。穿上它不仅可以昂首挺胸提臀收腹,自然还可以尽显女人特有的性感 身姿。 鞋上面有一条黑色的一字式扣带,它轻轻挽过那双纤细的脚裸形成了一个小 小的脚环。扣带上面还吊着两个像水晶一样夺目的吊坠,在那双玉足移动的时候, 也会跟着左右摇摆。
【凌辱】成田国际机场的大厅内人来人往。有日本本国的旅人,也有来自中国、韩国的留学生和生意人,偶尔还有几个黑人和白人。他们或悠闲自在,或形色匆匆地背着背包拖着行李在机场走着。 其中,有一个女人格外显眼。她长着中国美女小巧的瓜子脸,五官却有着一股西洋气息:不同于东方美女的柳叶眉或平眉,女人的眉毛是中等宽度的挑眉,略带攻击性;眼窝略向下陷,浅棕色的大眼睛上面是卷曲的睫毛,双眼皮深而明显,眼皮上涂着薄薄地眼影,由内到外从浅棕色到金色渐变;挺翘的鼻子显得很高傲,下面饱满丰润的双唇涂了深红色的口红,性感迷人。女人身高约有一米七五,在人群中格外出挑,穿着白色的一步裙,外搭一件香槟色的小西服,下面一双香槟色的高跟鞋。一步裙紧紧包裹着她饱满的臀部,显得曲线玲珑;而她那双傲挺的乳房似乎随时要从小西服里面跳出来。中间的小腰却是细细的水蛇腰。肌肤白得透明,如同富士山上晶莹的积雪。一头深棕色的卷发如同瀑布般披散下来,在阳光下微微发出金色的光,让她在人群里熠熠生辉,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美女。
看着手中的卡片和身边的妻女,我心中万般念头不断翻涌。 我叫蒋帅,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年男人,如果不算这张卡片的话,可能最 幸运的事就是遇到温柔贤惠的妻子,又生了个可爱的女儿玥玥了吧。 遥想当年,记得是一次社团活动认识的妻子安倩,随后便不知不觉的接近, 然后交往了,现在想想自己真的是令人嫉妒的走运,结婚后倩倩没有对我无所成 就的事业有怨言,默默地用我微薄的薪水来撑起了这个家。
我盯着电脑屏幕里的图片,那是一位眉目如画的洋女郎的脸部特写,与那精 致面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她口中奋力叼住一支粗长的阴茎,将她嘴唇撑至o 型。 阴茎的主人只见肌肉分明的臀部,图片还配了文字:honey , he is so much bigger than you(亲爱的,他比你大好多)!
滨海市,处在伟大祖国的改革开放的最前沿,各色人等在这里汇聚。男人女人,不男不女的人,都在这里交汇,在各种欲望里挣扎。这里的夏天,总是炎热的,良好的空气质量和时而狂虐时而和煦的海风让这里总是万里无云,炽烈的阳光没有遮拦的烘烤着大地,人们就像是烤架上的鱼肉,每个行人的身上都浸着汗水。 陈露,便是生活在这城市里面的芸芸众生的一员。她出生于警界世家,母亲早逝,凭着父亲的关系,警校毕业后在警察局里面混了个资料室的差事。本来对生活没有什么概念的她,也非常享受这样的生活,这个城市在飞速发展下的缤纷色彩或者说混乱肮脏似乎都与她无关。工作没多久,就嫁了父亲的得意门生,警界的希望之星刑警大队长罗非,每天陈露只需要在办公室耗够了时间,就拍拍屁股回家。
讨厌的开学日终于还是来了,从今天起我就是忙碌的高三生,目标从私立后 段爬到国立后段。老实说真没干劲,我又不是读书的料子,虽然体育方面不太行 ,也不会写作画图,但至少……勇者之类的工作还是可以胜任吧。 在前往学校的路上这么想着,四周景色忽然像是斑剥的牆壁般匡啷匡啷地掉 落,不消几秒就从灰色市景来到绿意盎然的奇妙世界。
我和她是在一个同好会上认识的,我们同属于一个二次元群里的同好,偶尔会一起组织参加cosplay,名字叫玮玮。 我第一次参加漫展是在另一个朋友的带领下出了一个低配的男性角色,那是我见到她的时候,她出了一个女性角色。 那日在广场中央,娇艳的余晖之下,一双棕褐色的漆皮小鞋,纤细的脚踝延伸到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形成了优美的弧线,丝袜一直延伸到膝上,被蓝色百褶裙包裹着的修长大腿漏出一节在阳光下莹莹生辉的肌肤,湛蓝色的水手服上有一个系在胸前的蝴蝶结,那是怎样精制的面容,如画的眉毛,精制的鼻子,小巧的嘴唇发出软糯的声音,娇媚的脸蛋,在刻意修饰的妆容下完全没有认出是个男生。 经过一段日子的接触和熟悉,我们经常在社交软件上交流,有着共同的爱好。
我生在壹个小资家庭,妈妈叫梁云艳,今年38岁,如果非要用四个字形容就是美丽性感!爸爸也壹表人才斯斯文文的,父母二人工作都不错,在各自的单位也做到了小领导,只是爸爸的工作比较偏保守,朝九晚五的上班下班,没什么上升的空间,好在福利还不错,而妈妈的公司则是非常忙,经常要出差,加上她的性格使然,做事永远雷厉风行,由于在公司里掌握了壹定权利,近些年脾气也很火爆,经常能听见她在电话里训斥下属。从小对我也很严厉,是个说壹不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