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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

    可他还没有回去,南宁的天却在半年前再一次变了。

    世人都说,女子不能上朝涉政,和该在家相夫教子。

    因此,从来没有人想过,最终竟是南宁前朝涉世未深的小公主掀起了整个国家的风云,踏着枯骨走上了帝位。

    就如无人会想到,这南宁的新任女帝,却是被另一人推上位的。

    离开南宁这十多年里,时倦不曾踏足过它过一步,却隔着千万里绵延的城池,指点着故国的江山。将那些阴谋诡计的谋算,藏污纳垢的死角扒开放在天日下,抽丝剥茧般将党派剖析到毫无秘密。

    他亲手将他那留在皇宫中被打压的前朝旧脉捧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用三年将整个南宁化成了自己的后路,让那个曾让他颠沛流离的国家对他折了腰,迎他回朝。

    我之前用你得到的消息时,还想过为什么你一个大夏太子,会对别国那么了解。

    少年呼吸蓦然一滞。

    封王一个空有野心而无驾驭野心能力的王爷,却在谋反前那段时间像是被天命眷顾一样,文官接二连三地被弹劾,而武将则一次次在大战中殒命。

    时倦低头看着他苍白的脸,轻声道:你曾经找过他吧。

    以送他上帝位为码,让他心甘情愿成为一个为打压政敌而通敌的叛国者。

    所以你才能那么清楚地知晓南宁的境况。

    你曾经说的南宁有熟人指的就是封王。

    这天下谁人不知,大夏的太子殿下年纪轻轻却被册封成王,城府何止寸许,仿佛永远不会败。

    可他到底还是在这一场博弈中败下阵来。

    密密麻麻的疼痛已经由身体洇入骨头。

    少年几乎要抱不住他,声音很轻,却带着浓重的疲惫和绝望,像是突然陷入深不见底的洞穴,身前身后都看不到一丝光芒:你一直恨我么?

    时倦面上没什么表情:没有。

    我本来没想借你去解决南宁的事,可是你把我绑过来了,且处政议事从来不避讳我。用你最方便的。

    所以他便用了。